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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永昼、朱衣劫】(12)【作者:lastsins】

字数:5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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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               第十二章

  正值炎夏,日头斜挂西天,阳光烤炙着苍穹之下的大地。

  临洛城中的人们虽然不满天气燥热,但也都按部就班,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。无人注意到,一只由铁、木制作,棱角分明的鸟儿飞过自己头顶。

  一块高有五尺的铁盘矗立在皇宫治平楼前,上面有几处斑驳陆离的锈迹,以及密集且令人眼花缭乱的异术符文。

  那只鸟飞至铁盘上空三百丈处,受到其上符文的吸引,突然停止了振翅,直直落了下来。

  几个时辰后,脑满肠肥的绿袍巡官徐宗走了过来,他这样的官员一共有十个,每天定时三次查看是否有动静。五天轮换一次。

  他见有鸟落在铁盘上,赶紧进屋寻摸了一根半丈长、一端带钩的竹竿,将那鸟钩了过来——铁盘直径一丈半,并且人若爬上去会破坏符文。

  这鸟有成年人巴掌大,除了翅膀结构有所不同,其他地方都和一只鹰隼十分相似。

  从演朝开始,工部多了一个机构——机术司,里面的人都是精通机关术者。这机关隼就是那些人研究的,在两个地方分别安放接收盘,载信飞行的鸟会以直线在两个地方之间来回,只需两个接收盘刻有匹配的符文。

  机关鸟的速度是信鸽的数倍,且可以不间断的飞行,从前线到这里只需不到十天。

  「这么久才来消息……想来应是故土已全数克复。」徐宗胖脸一笑,从铁木鸟的腹部取出一个小盒子,然后快步离开。

  …………

  「禀陛下,太子爷中午外出狩猎,至今未归。」派去监控太子的阉人探子急急忙忙进来,五体投地向天子禀告,话语中有一些担心。

  袁昴批改完奏折,忙里偷闲,原本心情不错,甫听得汇报,顿时怒不可遏,双手在凉椅旁边的木几上一拍就猛地站起,震得其上的红瓷碗一阵颤抖,里面盛着的金银花羹也溢出许多。

  「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治天下只需善射猎乎?!」暴跳如雷的皇帝许久才注意到旁边花容失色的滕妃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也顾不得继续刚才的按摩了,面色低沉地对她发号施令,「下去吧,朕今天就不宠幸你了。」

  滕妃在按摩时已经做好了跟皇上在凉椅上颠鸾倒凤的准备,没想到一个死阉人会来坏事。于是她故意大幅度躬身,露出低胸下的巍峨风景,「陛下如此气恼,不如让臣妾为您泄泄火。」

  她的奶子很大,是皇帝喜欢她的原因,不过现在年纪大了,下垂越来越明显,她甚至已经一个月没被袁昴肏过。此刻这样,自然是想着改变他的决定。

  「朕的心情很不好!只想一个人静静。」

  袁昴的模样似要吃人,她顿时无语,不甘地转身离去。

  「你也下去吧。」屏退了那探子,皇帝转身走到护栏边,眺望着荷花堆叠的水池,怅然若失。

  这几年,太子袁攘迷上了打猎,每次都要弄上一大波人,白天出去,半夜才回,并且屡教不改,其余正事儿一件不愿意做。没想到现在变本加厉了。至于安全问题,太子身边一大堆高手护卫,皇帝根本不需要多虑。

  而太傅虽然是太子老师,却没有什么威慑手段,对太子爷的任性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  古往今来,多少王朝亡于君主的玩物丧志?

  日薄西山时,元隆皇帝回身走进亭中,喝了一口仍有余温的金银花羹,心中那个念头又不住地浮现上来。

  派探子暗中监控已经有几十次了,他是多么希望袁攘有一天能幡然醒悟、从善如流。

  一个人离开凉亭,回到中略楼时,徐宗正在屋檐下等候。

  「陛下。」徐宗跪拜行礼。

  袁昴头也不回地进屋,「有何事,进来说。」

  跟随皇上行到室内,徐宗将手中盒子递给了迎上来的侍女碧儿。他微微一笑,「皇上请看,此乃机隼自北方带来的捷报。」

  皇帝不动声色,心想你倒是有信心?居然就断言消息的性质。

  他坐下后,从碧儿的手上拿过小盒子,拿出里面的纸卷展开。

  纸的表面是淡灰色,保存时间极长,且防水。上面内容不长,就一百多个字。
  越看,袁昴心里越发气血上涌。

  「……至台,虏据坚龟缩。本需时方取,然次年六月天异,寒极诸士体损。贼反扑。将鸿基为虏击斩,其者面秀瞳青,单持妖剑……」

  还没有看完,皇帝已经怒吼起来,「颜卿力拔山兮天赋勇力!怎会如此殪没!」
  徐宗没想到陛下为何这般,顿时惧怕得噗通下跪。「陛下息怒。」

  皇帝不耐烦地挥挥手,「没你的事了。滚。」

  待情绪平复了一些,皇帝继续阅览,下面的内容在意料中,军中阵亡人数已逾九万,诸将请求鸣金收兵,以防军心涣散、全军覆没。

  皇帝当然不会轻易批准这种请求。

  太没面子了。就算文武百官不敢讥诮,可后入会怎么看自己?

  台是上柎的简称,因古代高国台氏的长久统治得来,是冗昌二州中最北方的城池。

  纸上所写,就是大军在上柎城遇到了阻碍,前面都那么顺利,剩下最后一步却出现这个幺蛾子!去他妈的,难道蛮狗的劳什子大神显灵了不成!

  正在为用什么措辞回信而思索,袁昴突然感觉腹部一疼,顿时险些从椅子上摔倒。

  碧儿是他的十个贴身侍女之一,这几年已经相处出了默契,眼疾手快地将他扶住,一边对外面大喊,「妍儿,速度传何太医!」

  她看袁昴已经双眼呆滞,疼得直哼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可只能等待。
  何太医来得极快。

  只一眼就看出皇帝的病情,然后让两个侍女将袁昴转移到床上,又从随身带着的箱子里取出四根铜针,浸染了一个瓷瓶里的绿色液体,分别在病人左右手的食指、小指上各自一扎。

  很快,醒转过来的皇帝就明白自己刚才又发病了。听着何太医说的「陛下应该控制情绪」之类的话,他心中一阵无助。

  他年轻时没什么不良爱好,只是最近二十年逐渐喜欢上了重盐食物,别人觉得咸得不能吃,他倒是觉得刚刚好。说不定这病,就是因为口腹之欲。

  「行了,朕知道。」皇帝揉揉太阳穴,站起来看着窗外。忽然感觉自己时日无多了,可袁攘那小子……也不知道上次说的话皇后是不是当做耳边风,一点也没看见太子在她的管教下学好。

  太医唯唯诺诺地下去了。

  袁昴让妍儿和碧儿也离开,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室内。

  愣愣出神地盯着墙壁上的一副书法,上书「指点江山」四个字,笔墨挥斥方遒、气势何其霸道,却是他即位十周年时亲自书写。

  数年前的那次巫蛊事件,几个皇子不幸殒命,剩下的这几十个子女里,一个适合为君的都无。念到此处,这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天朝天子,也无法免俗的黯然神伤。

  一直到了星夜,皇帝才从楼中走了出来,对早已等候的内务主管太监肖洪大声吩咐,「摆驾,朕要去看望皇后。」

  …………

  「啵……」

  洁白细腻的大腿之间,是湿淋淋的阴户,上面的耻毛稀疏油亮,一根二指粗的湿滑鸡巴缓缓从阴道中拔出,发出一声回响。

  一次高潮都没有得到,让这副生殖器似乎闷闷不乐,张开的阴唇迟迟不肯合拢,甚至肉眼就可以看见一段鲜红的阴道,此时,刚刚内射的精液正自这条红肉通道缓慢流出,滑过女体颜色略深的会阴,滴落在华丽的丝绸床单上。

  皇后双腿分开到极限,斜靠在身后的墙壁上,身上只有一件低胸裙袍,下摆被撩开到腰肢,衣襟则是向下扯开,一对贴衣露出的奶子比冬瓜还大,却无丝毫下垂,傲然挺立中上面的乳晕赫然有三寸直径,乳头黑中透红,如若熟透的李子,十分诱人。

  皇帝显然对这种美景无动于衷,抬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,阳具也迅速软化下来,他更没有注意到,皇后双目含春的幽怨表情。

  「陛下又戏弄臣妾了,人家还未高潮就射了这么多。」由于曲腿并不好受,她将一双长腿缓缓伸直,还沾着白精的肉穴随之张合了几下。

  袁昴也很苦恼,最近以来,他在女子屄内运动的时间变得越来越短,这一次,只不到半刻即精关不固。他面带愧疚,「你以为朕愿意这样吗?」

  说着皇帝便想下床,可一不小心腿部打滑,整个人失去平衡,向下倒去,他的手本能地找了一个点作为支撑——就是皇后的一只巨乳。因为太大,被压住的不过是乳尖一部分,整个白花花的奶子被压得深深凹陷。

  「啊……陛下你好坏……」

  袁昴好半天才从皇后的巨奶上爬起来,心中暗骂岁月不饶人,以前,纵然是做一百个俯卧撑,自己也不会出现刚才的情况。

  皇后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什么,支起身子,伴随着她向跪姿转变,胸前荡漾出一阵阵惊涛骇浪。她双手握住他两寸多长的疲软肉棍,一边揉捏一边含入小嘴里,炽热的香舌来回舔弄。

  「小骚货,就这么想要硬鸡巴肏?」皇帝心头火起,用力把皇后推开。
  皇后用惊讶的目光看向对方,他刚才说的那句话,以前都是用来在肏屄时调情的……

  将衣服迅速穿好,皇帝用失望的表情看着她,「你除了奶子,全身上下有哪些优点?真是胸大无脑!朕三番五次叫你好好教导太子,你都用奶头来教育他了吧!」

  皇后顿时呆若木鸡。

  皇帝走了不到一弹指,她才恢复过来,陛下以往从没有如此发脾气,难不成……他是想废后?!

  一刻多前,皇帝大驾光临华仪殿,为太子近日的行为与她交谈,她受不了对方语言的步步紧逼,就搔首弄姿、扭臀露乳,用性爱来转移话题,没想到……
  这时,一双稚气未脱的手从后而来,绕开形同虚设的裙裾,按在她光洁的腹部,「母后,想什么呢?」

  袁攘单手握住硬得难受的六寸长鸡巴,轻车熟路地插入这个女体的淫穴,里面的残留精液并未令他恶心,只是让比皇帝粗的棒身进入得更为顺畅。

  他今日打猎完就溜进了华仪殿,一个时辰里把骚母后抽插得五次高潮两次潮吹,自身却金枪不倒,毫无射精迹象。

  皇后本来是跪坐于床边,阴道被用力插入,身体也随着向前扑倒,一对爆乳刚好撑在床上,令她躯干与床平行。「皇儿,你父皇才走,你怎么这么急啊。」
  太子的抽插「噗呲噗呲」地逐步加快,从她翻进翻出的阴唇中,淫水像源源不断的泉水一般喷出。「嘿嘿,我还不知道父亲对你的态度?以前一两天就得日你一次,现在他心事重重的,下次来怎么着也是在半个月后了——刚才躲藏时虽然听不真对话,但你吃父皇鸡巴的痴女模样可是让人血脉喷张,我是一个孝子,才会迫不及待来接替父皇啊……」

  她心中苦笑。这个太子和袁昴只有一个相同点,那就是喜欢肏女人,若不是因为她凭借大奶牛的外表受宠,袁攘哪里有入驻东宫的可能性?

  按照惯例,皇子十四岁后就必须和母亲分开,以防发生不伦关系,而太子,在十四岁后每天早上会有两个时辰和母后相处,让母亲对其进行教导。下午,则是三个时辰接受太傅的教育。

  约一年前,已经许久没被皇帝日过的她赶去教导太子,却被儿子察觉到了她的发情,于是心痒难耐就直接把皇后按在矮榻上『强暴』,一半是怕被发现,一半是发现袁攘的鸡巴着实厉害,所以在一次高潮后就破涕为笑,把儿子当做情人。
  此前,她害怕被发现,只是偷偷和几个男性护卫性交过,每次也不敢肏得太久……相当于隔靴搔痒了。

  上个月,袁攘食髓知味,第一次在早课之后就去和她偷腥,以后,他每天下午、晚上都可能摸到不远处的皇后住处,把熟得快烂掉的淫贱母后送上天堂。
  「嗯……啊啊……哦啊……」皇后臀部高耸、双腿微分,沉重的奶子不仅起到支撑作用,更是由于袁攘的埋头苦干而前后磨动,乳头直接与丝绸摩挲,使这个如狼似虎的雌性享受到双重愉悦。

  袁攘肏得起兴,双手抓住母后披散的黑亮长发,用力一拽,女人的头颅就向后仰起,一张玉面斜对屋顶,看上去若被强奸一般。

  她心里是美得不行,儿子血气方刚,每次肏屄,要把自己干得高潮多次才射,并且很快就能重新勃起,是女人都会喜欢的,

  「付护卫,还不快来,皇后娘娘口渴了。」一罗预后,太子将阳具抽插改成了九浅一深,伸出左手在她的大屁股上使劲打了十几下。

  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,一边脱裤子一边还不太放心,「殿下,要是皇上等会儿又来一个回马枪……」

  「额啊啊啊……嗯……去了……」阴蒂旁边猛然射出一股尿液,这是她高潮伴随的小便失禁。

  感受到生母给自己不到一刻钟就日到了高潮,袁攘有一种感觉,不仅这个女人是自己的,天下也一样是自己的。于是恨恨地说:「那个老东西我还不了解吗?看他多半是大限将到了,到时候他的妃子我要一个个摆起来轮流日!」

  「诶……太子也真是——」皇后正在肉棒的运动中欲仙欲死,恨铁不成钢的心思也就是转瞬即逝,未来的事想了只会烦心,不如好好享受现在的肉欲。
  她不知道,刚才有一瞬间,袁攘的心里想的是公羊珞,一旦登基,他最想日的就是那个熟女。

  袁据那个小赤佬,倒是有一个极品的娘亲,明明三十多了,波涛汹涌的身体,容貌居然还是二八年华那样的清纯,是男人谁不想肏这种货?还好袁据不在宫里,不然也说不定会把公羊珞给办了……

  另一方面,他一直没理由的厌恶袁据,能天天日对方的老娘,一个字,爽……不过他可不敢让母后知道这些,万一她一怒之下让人把公羊珞给宰了,毕竟最毒妇人心。

  付护卫走到皇后面前,硬硬的大鸡巴顶在她的鼻尖。

  「嗯……」睁开因为快感而闭合的双眼,她红唇开合便吞下面前雄性的阴茎,一边吞吐,肉舌吮舔龟头发出一串串『咕咕咕』的美妙音符。

  她并不口渴,只不过是想吃精液了,袁攘倒是善解人意,找来这个护卫次次射精都浓而量足。

  「母后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啊。」太子示意她抬起上半身,女体照做,让自己的胸猛奶球被儿子一双魔爪恣肆揉搓。

  这时,付护卫也进入状态了,双手牢牢地把住皇后的发髻,腰部发力,将美女的樱桃小口当做淫屄来抽送,龟头一次次顶到喉管、阴囊一阵阵撞击她的嘴唇。
  半个时辰后,袁攘喘息着射精。此时皇后的嘴角糊上了一层精液,阴唇大大张开,脸上挂着无数高潮的泪水,人是神志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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